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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天


今天还是继续我的翻译工作。谢天谢地的是,今天办公室终于开冷气了!同事东明还偷偷问,‘你不热吗?那个立雯在就是不让我们开空调。’ 立雯是垃圾管理部的,河北人,未婚,30出头却有着50出头的举止,嗓门还特别大。本来我也不打算评论什么,另一同事肖楠聊起她时竟然叫她大妈!从此我们几个都在背后大妈来大妈去的。。。其实大妈,不,立雯是个办事效率挺高的人,经常周末都来加班,要么每天都加班到很迟才回家,英语也说的很好,据说是英语专业硕士毕业的。只是有时真的老气了点。
ok,聊完八卦,办完事情后上楼找哓霞交代一下。张老师,哓霞和一北大的教授在会议室喝茶。哓霞说参加电磁大会的那几个国外专家会提前来到中国,让我17号一起去西安玩,兼任翻译。我马上答应了,心里兴奋得都快飞起了。
这个星期五会随同事出去做电磁检测。终于可以不坐办公室了。

第7天

来了一周,明显感受到夏天是一天比一天酷热了。起床后到屈臣氏买了防晒油,回来的路上经过麦当劳还顺道买了份套餐,什么麦香什么香辣,名字那么长害我眼睛嘴巴协调不来,紧张个半死。

# 在中国吃快餐感觉跟环境有点格格不入

#民族园路就在单位外面。右下角可以看见远处的盘古大楼(IBM大厦)

话说前面写了几篇都是游手好闲的日子,今天终于开始了认真坐办公室的生活。哓霞发了一些要翻译的文件给我:2份分别德国和美国教授的简介,和一份德国教授的ppt。我简单看了一下,什么leukemia,cardiovascular decease各种单词,生物班出身的我表示没有压力。看似手板眼见功夫,做起来真的有难度。毕竟从中六开始受的是英语教育,太专业的单词用中文表达起来还是很吃力。 还是google translate强,哈哈。

毕竟是非盈利组织,所以办公室也不如一般工作环境那么拘谨。单位里几个严肃认真的同事还是有的,或许大家对于我的出现有点好奇,所以会时不时跟我聊上一两句,或者跑到我电脑前看看我翻译得怎样。还是挺轻松愉快的。

把简介都翻译完已是下班时间,跟D出发到鼓楼,在后海的一家云南餐馆吃饭,喝燕京啤酒。说实话,在中国喝啤酒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因为便宜得不像话,甚至比其他饮料便宜,不喝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

哦还有就是今天午餐是和同事们一起吃大姐做的饭,和乐融融。

第六天

话说之前尝试从公司步行到北土城站失败后,我就一直是从奥体中心站下车然后路经鸟巢和水立方回家的,虽然远了点,但晚上经过美丽的鸟巢时也是很开心的。今天大姐教我如何走到北土城站,还带了我一段路,原来我上次才错过了那么一个路口!

与D在地铁站会合后到民俗博物馆参加一个清华大学aiesec的端午节活动。

#不会包粽子的我还好意思kepo人家


 #bow与我

#俩荷兰佬
#auntie很积极地在教鸡手鸭脚的我们
 #博物馆其实就是间庙,名東嶽庙。庙外的状元槐,据说古代的人考状元前都得来着拜拜
 #端午节活动之一。有很多卖民俗小玩意的摊子,图为卖扯铃的老伯在教小孩玩。

活动之后我们一伙人去吃午饭。
#D和我俩人的食量。中间那两碗是玉米羹,被它的外表骗了,难喝得要命,难怪是免费的。

饭后我,D和三个荷兰佬出发到天坛。除了地铁突然下了好大的雨,荷兰佬跟地铁口卖伞的大姐讨价还价了很久,终于买下了伞后,雨却转小了。


 在天坛参观了该参观的东西后,原本想喝点东西,但后来找不到适合的地儿而作罢。各自搭地铁回家。

回家时除了站后我小迷路了一会,最后还是顺利抵达家门。

同事秋霞给了我两个粽子,一个甜的一个咸的,大姐替我把它们热了,还附送小青瓜一根,自家种的。我看着那青瓜,问:这怎么吃啊?大姐:就这么吃啊!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原来夏天里边看电视剧边啃小青瓜是那么爽的,难怪出门可以看见有人包里带上一根,随时咬一咬。囧。

第五天之最贵快餐

今天还在端午节假期中。中午起床时大姐已经把饭都做好。在这里的饮食变得非常健康,每餐都是蔬菜蔬菜和蔬菜。

跟D约好在地铁站见面后出发去前门大街。自从有了D这个玩伴后出门的行程,吃什么都不需要我操心。开始他还会埋怨我总是那句whatever,最后也只有认命的说:算啦,睇都系我揸主意既啦。哈哈。
回到前门大街,说实话这地方对我来说吸引力不大,但作为称职的游客还是得到此一游是吧。于是我们两个又很称职地去全聚德吃烤鸭。由于是‘快餐’时段所以并没有那种电视上厨师在你面前现场把烤鸭处理的画面,而所谓的快餐,就是大批大批在厨房里事前处理好的。真是的,也不如马来西亚随便一间中式茶餐室的烧鸭饭好吃。300多人民币,本人出生以来吃过最豪华的快餐。还油得我都吃不下去。

然后去国家大剧院,在外面坐着休息了一会后步行到西单。西单可说是KL的金河时代广场pavillionstarhill,它集中了好几家shopping mall,既有让我联想到金河的很多头发染得很劣质的非主流lala妹,也有灯光通明让人很舒心的高级购物商场。











#在走到西单的路上看见气势十足的横幅,顿时觉得时光倒退了20年。(图是从朋友处盗来的)


另外我还遇见了一件很恶心的事。就是厕所没门!我不确定是门坏了还是本来就没有,因为其他都是带门的,除了两间。看见一位大姐(我竟然习惯以大姐代替auntie了OMG)进去,蹲下,解决,冲水,出去,我心想好吧可能大姐就是坦荡,然后然后,一个20来岁姑娘进去,蹲下,解决,冲水,出去,再一个高中生,再一个再一个。。。排队等其他厕所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两个女生还在‘隔厕’闲话家常,接着我开始闻到一阵阵的。。。实在超过了忍耐极限,出了厕所,跟D说, 他还好意思问有没有看她们解放后的表情?中国厕所情况虽早有耳闻,但从没想过会在此场景出现,杀个我措手不及。

从此我又坚强了一点。
ps:当天忘了带相机出门

第四天:对外经贸-故宫-三里屯

July 4, 2011.



今天起得很早。在楼下的会议室有个讲座。主讲人是日本名古屋大学的岡山朋子教授,主题为‘日本震后垃圾处理’。
讲座后自己出发去大学找如月和D。必须承认我是个实在的路痴,同事说可以搭巴士到地铁站,走到巴士站路人1说地铁走就可以到了,于是懵懂地继续找,路人2说就从超市那个路口进去就是北土城站,结果走过头越发不对劲,路人3(一个很和蔼的白发奶奶)说:小姑娘啊,往前走就看到一座很大的桥,那是建德桥,地铁站就在桥下。于是40分钟后,我终于到了建德门站。途中还在路边的kiosk给手机话费充了值,当然中间又发生了点纠结,因为搞不懂sim card是什么电讯公司的,而老板两夫妻也搞不懂我手机上的英文。。。
ps:一次跟同事开车出去才发现建德门站离公司是多远!
哈。下了地铁又照如月的电话指示走到大学。这倒容易。
如月跟frisbie学会的朋友在练习,我跟D呆了会决定去故宫。出校门时约3点多,上了台taxi,到了故宫博物馆前快4点半了,那个该死的司机收了我们钱临下车时才说 ‘都快关了!’ 我们无奈地去碰碰运气,票真的停售了。于是搭车去天安门。进入天安门的安检非常严,连包里的打火机都被没收,令人匪夷所思。D突然说,哦,今天是六月四号!(google六四事件,至于没收打火机可google天安门法轮功会员自焚)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到天安门就赶上了这么一个‘特别’的日子。
#不得其门入
D说了很多历史,突然发现我这身黄皮肤黑头发就仅仅是黄皮肤黑头发,那些我们本该在课本里学到的故事,因为成长环境的迁移而变得陌生且深奥。可我们在历史课本里又了解了自己这片土地的过去吗?我们该学的是马六甲王朝的兴衰,至殖民日军马共独立建国各个时期,而不是‘他’的故事,不是吗?这就是我从来不爱历史课的原因。我怀疑到底我们这一代人,到底该如何给自己定位?号称融合了各种文化的我们,可以很以此为荣,或许这也是最好的安慰。
我们俩斟酌接着该去哪里,我说去动物园吧,我要看熊猫!D:这个时间动物园都关门啦,熊猫不用休息咩?我:熊猫不睡觉的啊,不然它黑眼圈那么深!然后然后。。。他没有笑,我大受打击。(事后跟VC讲同样的笑话,他笑个半死,从此认定了他是我的BFF)
结果我们还是选择到三里屯。恩,就形容她为北京的Mont Kiara吧。我们到starbucks买了咖啡到外面的广场坐着看大屏幕看喷泉看不曾间断的人潮。晚餐在一家意大利餐厅解决,然后在外面的酒吧一条街买了瓶青岛(8RMB!),边走边喝。
今天看了北京的两个面貌:白天浓厚的中国气息,走在地下道会随时听见清喉咙的声音而下意识缩起脚,看见高而壮的公安追捕可疑人物时的速度和威严会感觉这里严肃而敏感;到了黑夜靡丽的霓虹灯下,名车飞驰,多的是洒钱的地方,人们好像换了个面貌,谁都比谁富有。
这就是我来了第四天所见识的北京,颠覆了我以往想像的中国。

借此篇缅怀跟我生活了16年的韦太太。

#亮点是10多年前后人潮的区别
阿婆,我站在你到过的天安门拍了同样的一张照,你看见了吗?:) 原来你没有骗我,真的有个地方放了具遗体(小时候记不清),那是躺在毛泽东纪念馆里的毛本尊啊!

3 :)

June 3, 2011

昨天同事肖楠给了我一张sim card (至今还记得那卡的号码)。
办公室里来了几位同事,基本把他们的名字都记住了。下午的时候几个aiesec的人过来带我出去,是的,来了三天我基本还没有出去过。
于是我们步行到鸟巢,然后搭巴士到北京对外经贸大学,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饭。

左起:
笑笑,江苏人。是她把我联络上然后我在短短几个小时的gtalk里愉快地决定了放弃武汉的支教计划转到北京。她眉毛上的齐刘海和脸上那副笑盈盈又有点傻孩子气的表情,让我怀疑自己怎么那么轻易就听了个小孩的话。这位女孩所散发出来的青春稚气,混乱了我对93年的记忆,怎么在我连幼儿园都还没上的那年代出生的娃都长成大学生了?

忘了长发女生的名字,是个在装成熟的90后。

Dixon,尔后成了我在北京的最佳好友的人。

鸟巢的背景为北京灰蒙蒙的天。

#此货为北京烤鸭

#此货为毛血旺aka各种内脏

晚饭后我们决定到王府井。坐的是老旧的地铁2号线,长得有点像KTM。老列车的噪音本来就有点大,加上拥挤的人潮和管理队伍的哨子声,这一切一切要是在马来西亚早就超越了我的忍耐极限,但此时我却一点烦躁的心都没有; 或许身在异地容忍和适应的能力会自动大幅度提升;或许是放眼过去相近的肤色和脸孔让我稍稍放下戒备而不至于像吉隆坡杂乱的人流般让人不得不紧绷起来;或许是相较之下,拥挤一点好像比冗长的候车时间来得容易忍受吧?

后来在王府井逛了一圈,如玥建议我明天可以到大学找他们玩。
我:那我还是打车过去好了
笑:坐公交啊!在北京学会坐公交是件很厉害的事哦!
我:。。。。

晚上笑笑发来去学校公交路线,那个车站有点远,我想我还是走点路搭地铁好了!

the 2nd day


June 2, 2011

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大姐说中午时去敲过我的门叫我吃饭,估计睡太死没听见。

下楼遇见一同事立雯和访客任增颖(大概是)。任也是个搞环境保护的人,她分享了她很多的经历,very impressive especially when she talked on how she confronted with companies and the municipal. 
 #这就是我工作与居住的地方,位于北京朝阳区北辰西路,是一栋灰色的双层小楼。之前提过,我住在楼上一间本来是一位画家的收藏室的房间里,楼下是办公室会议室和厨房,鉴于这个便利我被赋予睡至中午醒才开始工作,且可随时上下班的权利。
#晚上另一个同事惠莉带我到北京师范大学出席《森林大讲堂》

在中国的第二天,我发现我的中文是有多差。